眼看着银雪的蹴鞠球向自己飞来,杜如霜咬紧牙关,伸出双拳向球用力击打出去。这一拳杜如霜确实是用了她全部力气,与那天跟武松在山岗上打老虎的力道,这拳风更凌厉,居然逼得银雪的蹴鞠球停在了半空中。杜如霜连忙又一个飞扑将银雪踢出的球稳稳收进自己怀中。
“快看!林大哥,霜儿竟然接住了银雪射门的第四球,她好厉害!”杜十娘高兴得差点跳起来,拉着林冲的衣袖兴奋地说。林冲则是一脸淡定,他知道杜如霜的力气确实不在武松之下,更是有胆识与气魄的女子。
银雪见自己的这记蹴鞠射门被杜如霜拦截了,她有点惊讶地看了一眼杜如霜。杜如霜摸着有点痛的胸腔,热情招呼银雪说:“乖女儿,喊声干娘听听!”
银雪被杜如霜彻底气炸了,她黑着脸,不情不愿地走近杜如霜,声音细如蚊子般说:“干……干娘。”
“真乖!还有一球,银雪,待会多喊两句,你娘爱听。呵呵!”杜如霜露出老母亲般慈祥的笑容对银雪说。
耶律闻看着这一幕心情复杂,他其实不是不相信杜如霜有能力拦截银雪射门的球,他只是担忧若银雪这球失了分,只怕一会儿狼王不知道要用什么可怕手段来对付陈锦欢与杜如霜了。他的义父可不是什么善人,他既然答应宋徽宗最后一战的要求,肯定会想好了保证金国队能赢的手段。
武松见杜如霜戏耍银雪的一幕,他走近杜如霜,用讨好且宠溺地口吻跟她说:“霜儿,你收了这么一个乖女儿,我这做义父的也是深感欣慰!”
“滚!少占老娘便宜!”杜如霜用一记眼刀及厌恶的口吻回应武松,武松也不恼,反正便宜占到了,刚才自己的表现怎么也比耶律闻要强,想到这一点他就心里乐开了花。
站在观赛台的狼王见自己一方失了分,顿时气得咬紧牙关,他唤来近卫木参,在他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木参脸上神色紧绷,然后轻轻点头表示领命就转身走近了蹴鞠场边。
宋徽宗与狼王坐在一起,他看见狼王似乎要使诈来阻止陈锦欢射门进最后一记蹴鞠,他连忙向刘光宇递眼色。刘光宇跟了帝皇多年,怎么不知道宋徽宗是想让他去给林冲与陈锦欢等人报信,提醒他们狼王要作妖了。
尽管林冲与陈锦欢心里已经提高了警惕,林冲还与武松特意一左一右站在蹴鞠门边上防止狼王的人靠近蹴鞠门。然而当陈锦欢踢出最后一记精彩的射门绝技时,对面守门的金国女子不知为何,突然举高双手,仰头口中念念有词,仿佛在念什么咒语,而她右脚举高又重重落下,似乎在使什么巫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