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绣秀犯了很多北方人第一次来南方过冬时基本上都会犯的错,以为南方都是温暖如春,来了以后就被冻成了冰棍。
身上裹的衣服还是在镇上随便买的,很不合身。
凌越让无邪带她去自己房间里换身衣服,霍绣秀吸着鼻子跟凌越道谢。
换了衣服,走出来的时候霍绣秀身高都涨了一截,然后兴致勃勃地跟着无邪去附近转悠。
无邪父母也一起。
等人走了,吴二叔才把胖子给他拿的塑料方凳往拔鸡毛四人组这边挪了挪,笑着跟凌越打招呼:“凌小姐,好久不见了。”
有需要的时候,凌越还是很会社交的:“确实有一段时间没见了,不知您家老太太身体如何?”
吴二叔眼里带着笑,“还不错,她在家还经常提起你,有机会,让无邪带你回去看看她。”
不等凌越说什么,吴二叔就仿佛情不自禁地感慨道:“人老了就这样,总惦记着多见一见喜欢的小辈,就怕见一回少一回。”
刚生出点怪异感的凌越闻言,也只能点了点头:“有机会的话,一定再去叨扰她老人家。”
解雨辰全程低头给鸡拔毛,面上没有任何异样表露出来。
毫无疑问,他是一个对细小异样有绝对敏锐察觉能力的人,这与他从小的生活环境有关。
他可以看每天窗帘的褶皱,就知道有没有人在今天拉动过窗帘。
和别人吃饭沟通的时候,也会注意对方的指甲。
他知道某些细节里全是秘密,而且都不是什么小秘密。
但他这种能力,和吴家这位二爷比起来,到底缺乏时间的历练。
解雨辰不止一次听长辈说起,说是如果吴老狗家的老二有心争权夺利,九门最后恐怕只能留下三门。
一门吴家,一门沾亲带故的解家,还有一门是吴二爷不屑于沾染的陈家。
对方是有看见一只鞋尖,就能推测出这人具体信息的能力的。
解雨辰不能让吴二爷察觉到他对凌越也生了心思,因为他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
几只鸡四个人拔毛,还是弄得很快的。
解雨辰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来一件自带围裙,在衬衣外面套上,就拎着鸡去了厨房。
那走路的姿势,就跟上T台走秀一样风流写意。
黑瞎子看着就忍不住肚子里冒坏水,跟凌越和张麒麟小声蛐蛐:“你们说,我要是拍他照片发到网上卖,一张能卖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