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本昌钓了二十年的鱼王,出乎意料的好钓。
深知这种大鳝鱼精明狡诈习性的凌越却知道,或许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开端。
当听见甩杆铃声大作,鱼竿骤然弯成一个弧形时,胖子和雷本昌抓住鱼竿开始往后拉。
一股霸道的力量开始和他们角力,不到两秒鱼线就直接崩断了。
不等雷本昌产生失望的情绪,下一根鱼竿居然又响了。
胖子扭头看向无邪,忍不住喊了一声:“奔波儿霸在吃自助餐?!”
而凌越已经在第一根鱼线断掉的同时,身姿轻盈灵动地从四米多高的石道上一个曲身跳水。
合拢的双掌轻巧地破开水面,没有留下一点水花,只有几圈涟漪证明着刚才有个人悄无声息钻进了水中。
雷本昌不愧是钓鱼老手,尽管心脏已经跳得快到极限了,依旧憋着一口气迅速作出应对反应。
再拉住杆子后,当即松开了线轮锁。
鱼线立即被狂扯了出去,他扎着马步稳住下盘,一边还招呼胖子提前去按下一根鱼竿。
吞钩的鱼力气大得远超他的想象,即便雷本昌已经努力为此做好了各种准备,鱼线依旧在绷紧的瞬间,一秒钟都没有坚持住,就直接被拉断了。
他手上力道一松,丢下鱼竿就跑到下一根鱼竿处,继续靠鱼竿的数量试图跟这条鱼拼耐力。
这个想法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有些可笑,然而这是雷本昌现在唯一能做的!
在某个鱼线崩断的空隙,他看见了跳进水里拔出黑金古刀的青年,恍惚中好像想起了什么。
原来是那个人啊。
他还是那样,一点没变。
雷本昌原本浑浊的眼睛忽然闪烁起异样的神采,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机能好似突然回到了最年轻力壮的时候。
他的眼中闪过水光,却什么都没说,也不再去多想,只是咬牙继续放线,收线,提杆。
在一根鱼竿的线终于没有被立刻崩断,靠着收线放线暂时稳住了底下那条鱼王后,雷本昌立刻让胖子先稳住。
自己从旁边的包里翻出一把锋利的长柄钩子,准备自己下水去跟那条鱼王拼上一拼。
胖子还以为老头子有什么神器,结果就这?!
“你个糟老头!”胖子骂了一声,还当自己是什么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呢?
逞什么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