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点头:“麻烦你了先生,看来现场很需要有人帮助我们再一次做自我介绍。”
小泉旭阳目光平淡如水的扫视了周围的人,他目之所及,只要是与他对视上的人立刻会在脸上显露出各种形态的厌恶表情。
“我的真名你们没必要知道,反正知道了名字也查不出什么线索,我已经改名了,小泉旭阳这个名字也是假冒的,所以你们暂且叫我东右吧,这位先生观察很仔细,而且我也很赞同他说的话,我认为既然大家今天都来到这里,那么就没有必要要在已知没用的事情上消耗时间。”
“成吉十九先生,”东右用掌心对着那个场上年龄最大的男人,声音平缓的开口,“之前在我们家是做管家的,在我父亲死后他试图继续待在庄园想凭借着老资历掌握庄园生意敛财,但是那个时候我的母亲还在世所以轮不到他掌什么权,诡计失败之后他离开了庄园。”
成吉十九额上冒着冷汗青筋暴起,他似乎知道此时在多辩解什么也没有了意义,于是一双眼睛冒着青光死死地盯着东右,仿佛要把他盯出一个洞来。
“死掉的这位达舒克先生,曾经是我父亲的保镖兼司机,在我父亲做生意的时候他自己由于也想多分一杯羹而屡次犯下傻事,同样在我父亲死后试图继续作为庄园与生意场的联系人,但他是混的不错的,在很多年前他甚至厉害到能和警察交朋友。”
提及多年前的事,在场之人多少都倒吸一口凉气,接着他们看到东右又指着珠宝商女士。
“这位女士,林子宝至小姐,虽然你现在模样大变甚至改了名字,但我依旧记得你,你是我母亲的贴身保姆,原本是负责照顾她的日常起居,但是后来还想着杀了我的母亲顶替她的位置.....”
“你胡说什么?你敢胡说什么?”珠宝商女士手里攥着手帕,脸色苍白,她已经被惊吓刺激的有些失态的,她颤颤巍巍的扶着椅子,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似的。
“远山逢木先生,在我家之前担任财务总管的职位,他联合达舒克先生,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一个道貌岸然的混蛋。”东右义正言辞的说道。
远山逢木受不了这样的侮辱,当场大吼一声想要对东右挥拳头,却又被波本硬生生控制住,但是即使这样他一双眼睛还是死死盯着东右,嘴里咬牙低吼着一些难听的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