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怒上心头,寒心问:“你打我脸?”
“你没打过我的脸?”沈烨问,“我是私下打,你在外人面前打,更不给我脸。”
我想和他打架,可我打不过他,生着闷气启动飞行器,准备回家和他算账。
沈烨不搭理我,这段时间在监狱里累着了,埋头一睡不起。
我把飞行器停在家门口,没有把沈烨叫起来,由着他睡觉,眼神贪婪盯视他露出来的每一寸皮肤。
他很少有这种放松的时候,我见沈烨的睡颜要么在事后,要么在办公室,我盯他几秒他就睁开了眼睛,直勾勾回视我。
现在不论我怎么看他,他也闷头睡得跟个死猪一样没反应。
我等了十个小时,等到深夜。
沈烨终于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望向早就浓黑的夜,狐疑地看向我。
我装模作样地处理起工作问题,强装镇定。
“怎么不叫醒我?舍不得?”他问。
“谁敢叫你,起床气一拳过来我能没半条命。”我反唇相讥,“你什么时候这么自恋了?”
沈烨呵呵笑了。
他笑得太嘲讽,我又生气了。
我冷脸坐在原位一动不动,他也没动弹,揣着手呆坐在副驾驶。
斯塔克比亚的雨很多,今晚难得万里无云,璀璨绚美的星辰在天空闪烁。
在让人沉默的心悸里,我听到沈烨迟疑又无奈的声音。
“以后不吵架,不闹事,行不行?”
我没回头,耳朵竖起来听他说。
“我原谅你犯的错,你也原谅我,之后不作不闹安生过日子吧。”
我没想到他会说这种话,心蓦地跳漏了一拍。
“你想当指挥官就去当,少在我面前晃荡你那点儿破权力就行。”
“这次差点死在法庭上,谢谢你捞我出来。”
我低头擦了下湿润的眼睛。
沈烨问:“你愿意吗?”
我说:“……我一直懒得跟你吵。”
沈烨抱紧我的脑袋,亲了我一口。
阔别已久的夫妻生活接踵而至,我很少这么温顺地跟他滚床单,一连过了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