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兰?”

隔壁门又开了,金老太从里面走出来,“刚才听你叫到我了?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隔壁三个人僵硬极了,这是听到了还是没听到?

秦桂兰暗暗瞪了眼自己老母,而后笑着对金老太道:“没,是刚才碰到你家银花了,聊了两句,这不我娘也来了,我娘说你们家银花人有福气呢,还有工作,乡下人没见识,一直拉着我们说个没完。”

本来在城里,工作也没那么稀罕的,基本每家都能有一个,要不然在城里也待不了多久,但张家……

张贵兴的父母把工作传给了上面的哥哥,分家的时候分了点钱,后面改革开放,个体经营也逐渐开放了,就这么开起了铺子。

虽然也能够赚钱,但在很多乡下人眼里,有一份正经工作那才是值得尊敬的。

“哈哈,哪里哪里,你女婿家也不错了亲家……”

然后开展了一通和刚才金银花大同小异的话,把老秦氏夸得一句话愣是插不上,只顾着浓笑点头了。

秦桂兰和张贵兴更是一句话不敢说。

心虚啊。

金老太一副慈祥老太地笑,“贵兴你一会儿有空没有,过来帮我把那个豆腐搬到门口,再帮我拎两桶水上来洗锅,你银花妹子这粗心大意的,昨晚给忘了。”

张贵兴还来不及说什么,秦桂兰连忙点头,“有空有空,放心吧婶子,快去帮婶子拎水啊。”

推了张贵兴一把。

金老太连忙摆手道:“没没没,还得等一会呢,一会搬豆腐的时候再一起拎,麻烦你们了啊。”

秦桂兰嗔笑,“婶子说什么呢,还跟我们客气。”

等金老太进去了,秦桂兰连忙把老秦氏拉进门,严肃地告诫她:

“现在不是在家里,你以后要是随便出去乱给我们得罪人,你就给我回去。”

被女儿这么不留情面地说,老秦氏讪讪的,特别是女婿这个“外人”还在眼前,支支吾吾了几个“我”,偏一句像样修饰的话也憋不出来。

秦桂兰懒得听她多说,又冷冷告诫了一句:“以后你就尽量少出去吧,在家带杏儿干点轻巧的家务就够了,免得杏儿一个人在里面哭了都没人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