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捏得稍微紧了一点,就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处——除了他自己可的额头,还有身上其他部位是被那对野人弄出来的。
前有狼(坐牢、木仓毙)后有虎(全家被打死),稍有差池就是生与死的天堑,时刻得紧着皮子。
不仅如此,本就不富裕的家庭更是被洗劫一空。
作孽啊!
他的命为什么这么不好,上天做甚这么对他,让那样一个孽女投身到他们家来?!
李大山咬紧了后槽牙,恶狠狠地诅咒:早点死去吧,死瘟丫头!那你们多管闲事滥发善心,你们就养吧,家破人亡了好叫你们没地方去后悔!
瘟神,真是罪恶,生下来就给家里带来那么多祸事!
越想越恨,李大山反反复复诅咒,不仅心里念,嘴上也像念经一般开开合合。
柳水大老远就看到一个男人龇牙咧嘴地念念叨叨,最初他还差点吓着,还以为是青天白日见了鬼。
他停下来看了一会儿,就看明白了,这哪里是鬼,分明是个人在发疯呢。
柳水对自己的想象力感到啼笑皆非,多少年的猎户了,一个人在各个山林钻过那么多回,坟地也不是也碰到过,大白天的居然还会被人笑住。
他摇头失笑,走到发疯的那人不远处,“喂!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沉浸在诅咒中的李大山被浑厚的一道声音劈得他几欲魂飞魄散,心脏“突”的一跳,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谁?!”
柳水笑得忍下更加开怀的笑,心下腹诽刚才他被那人吓到,没想到那人也被他吓到了。
他一副关怀的姿态小跑过去,“哎呦,你没事吧,快起来快起来。”
李大山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双宽厚温暖的手臂扶了起来,这点温度让他回神。
“你是?”他没见过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