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围坐于厅中,忽见白汐瑶神色悠然的开口,瞬间驱散了众人心中积压的阴霾。回想起上次魔族悍然行刺,白汐瑶与奴大在那场劫难中伤得极重。尤其是白汐瑶,至今依旧目不能视。这使得众人对白汐瑶忧心不已。此刻瞧她这般模样,言语轻快,众人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至少能确定她当下心情尚算不错。
燕玲宛如一只灵动的小鸟,眼珠子滴溜一转,赶忙接过话茬:“哟,你们都别在这儿叫苦连天啦!要论吃苦,谁能比得过白姐姐呀?你们自个儿回忆回忆,白姐姐头一回给我家公子送那护身法器的时候,稀里糊涂的就答应让咱们公子做她的挡箭牌。结果呢,咱们家公子挡了几支箭不好说,反倒是白姐姐拼死为我家公子挡了几次要命的危机。你们说说,到底谁才是正儿八经的挡箭牌呀?”
这话恰似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众人先是一愣,旋即哄堂大笑。王玄昱脸上一红,低下头,端起茶杯,佯装喝茶,试图用升腾的热气掩盖自己的窘迫。白汐瑶则微微侧过脸,贝齿轻咬下唇,一抹红晕悄然爬上脸颊,平日里的清冷此刻被这羞涩冲散,倒添了几分烟火气。
王玄昱正闷头喝茶,滚烫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之际,心中却猛地一个激灵,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他 “啪” 的一声放下茶杯,急切地说道:“听好了,从这一刻起,咱们一律闭门谢客。不管是谁,只要是外人,一概不见!仅由阙坤和燕羽负责与郝谦保持联络,其余人等,全都潜心修炼,并做好随时去妖族的准备。至于对外,就宣称我重伤未愈,身体孱弱,实在不宜会客。”
时光悠悠,在王玄昱挂出免客牌后的第五日,风云突变。平日里就热闹非凡的流云楼,此刻更是被一则消息搅得如同炸开了锅。传言似长了翅膀一般,迅速在大街小巷、修仙门派间疯狂传播。
流云楼放出的消息言说:王玄昱竟接下了魔族的挑战,然而这挑战的对象,并非众人原本猜测的花无魅、血蜃和毒巫子这三位魔族赫赫有名的元婴修士,而是剑走偏锋,选择与魔族中所有境界不高于他一个大境界的所有修士。
此消息一出,可谓石破天惊,在修仙界掀起惊涛骇浪。这简直就是王玄昱一人单挑魔族全族啊,如此霸气之举,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一时间,街头巷尾、酒楼茶馆,到处都在议论纷纷,人人好奇王玄昱的底气从何而来时,可与此同时,大批修士和凡人却同时陷入了无尽的苦恼之中。
原来,这些人大多在流云楼押下了重注。他们本想着稳赚不赔,耍了个小聪明,纷纷两头下注,心里盘算着,就算输,也不至于输得底儿掉,要是运气爆棚赢了,那可就能大赚一笔,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但哪曾想,这消息如同一把利刃,瞬间斩断了他们的美梦。王玄昱这般接下挑战的方式,着实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流云楼那边,依照事先定下的规矩,直接判定双方皆输。如此一来,流云楼不费吹灰之力,便赚得盆满钵满,而那些下注的人,却只能欲哭无泪。
面对这般憋屈的局面,心怀不满之人自然不在少数。其中有一名合体后期的修士,平日里在修仙界也算有些威望,脾气火爆,听闻此事后,顿时暴跳如雷。十分高调去武魂城的流云楼讨要说法。
然而,大约一刻钟后,情况却发生了戏剧性的反转。只见那名合体后期修士,脚步虚浮,面色苍白如纸,气息极度不稳,在流云楼小厮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地走出了流云楼。他的眼神中原本的愤怒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与敬畏,并表示赞同流云楼得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