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打着就看见飞段舔完三月镰上的血渍后浑身浮现了墨色印记,脚下也用血迹画出了一个简易图案。
佩恩也对这个张口闭口供奉邪神的家伙有点好奇,不知道他这个邪神比起自己怎么样,一双轮回眼目不转睛的审视着飞段的一举一动。
这会他通过飞段的动作,心中已是有了些猜测。
“应该是某种祭祀的仪式。”
小南看了一眼佩恩,接着又把目光投向了鼬。
“首领说得没错,舔到了枇杷十藏的血迹才发动的仪式,必然是对枇杷十藏不利的。”
李黄豆肯定了佩恩的猜测。
怎么说也是这么大个组织的头领,这点信息肯定是能分析出来的。
说着李黄豆偷偷竖起了个剑指。
在所有人看不见的位置,飞段脚下的划过血迹的泥土一阵翻滚。
只有佩恩似有所察的看了一眼鼬。
“极品的祭品,邪神大人一定会十分满意。”
说着飞断从袖口中拿出了一根黑色的铁签,举起朝着自己的心脏捅去。
“去死吧!”
“噗呲!”
铁签穿胸而过。
......
“马萨卡?!”
一旁的枇杷十藏看见了飞段举起铁签准备戳自己举动时,心中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难道是!!!
李黄豆也是无语了,都是老牌忍者了,看到人家举行这种仪式还不第一时间打断,就站在一旁傻愣愣的看着。
前辈啊前辈,我可又救了你一回。
......
然而等了好一会,却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枇杷十藏一时看傻了眼。
不是你这没有任何的作用的仪式要干嘛?
就是吓我一跳吗?
自己辛苦战斗半天,确实没有人家自己这一下来的狠。
那你也不用这么想不开,那签子扎身上看着就很疼的。
我承认你有不死之身了好吧。
“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