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未去太医院,她倒是没什么感触,反倒是太医院的同僚们见着她来,都齐齐围上来。
赵九笙便同他们打听了一下这次的命案结果。
覃立悄声道:“太子查出蓑衣巷命案乃是于太尉指使人所为,七皇子那边命案最后以畏罪自杀结案。”
“吴贵人也在宫里的池子里找到,据说是失足落水,但也猜测是她怕落到陛下手里,最后选择自杀,但就这样定案了。”
覃立摇摇头,“这次的三条人命案都已经结案,好在没花太长时间。”
赵九笙轻轻皱眉,“四条,那名死去的宫女可有查过?”
覃立一愣,看向其他人,都面面相觑不知如何作答。
赵九笙见他们那副模样也知这些事他们不知道,便不再多问。
然而在太医院尚未待上一刻钟,便有太监来通传,奉皇上口谕,让她走一趟。
这是她第二次来朝堂了,比之上一次,皇帝态度依稀要好上一些。
跪拜后没有让她一直跪在大殿之中,而是让她免礼起身。
“这次的命案已经查清,你与那名……。”
皇帝一时想不起司晏礼的名字,便改了口,“你们与命案无关,关于这次的事让你蒙受了冤屈,朕会给你赏赐弥补。”
话音一改,皇帝微微皱眉带着丝丝不满,“朕听闻你收留了一个得了花柳之症的青楼女子在家中,你如今是太医,与这种女子接触,若是沾染上什么,又置皇家后宫安危于何地?”
赵九笙微微拱手,“微臣不算收留她,花柳病听着固然令人害怕,可是医者也怕,那病患又该何等绝望。”
一声冷哼自她右后方响起,“染了那种脏病岂止可怕,就是治不好死了也是她们浪荡自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