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怕了?”
“爹,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怎么会怕?”
“你奶奶最大的心愿就是能住在那棵树打的棺材里!”
“我们做儿孙的,能不满足嘛?”
“砍了那棵树之后,我们爷俩就去林业局请罪!”
“到时候,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不过,在坐牢之前,我们要先把事办了!”
“好,爹,我这就去叫乡亲们。”
郑三儿听着郑老骥的话,认真的点了点头。
郑三儿这个人,别的优点没有,唯一的优点就是孝顺!
……
三方人马,同时朝着镇风神树的方向出发。
且说夏天这一路。
“夏指挥,我们这都走了一个多小时了,还有多久到啊?”
跟在后面的隋志超朝着前面的夏天问了一句。
“别问,到了你们就知道了!”
夏天看了看天色,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那您总得告诉我们,还要走多久吧?”
隋志超又问了一句。
“按照估计,还得两个小时!”
“啊,还要这么久啊?”
隋志超听着夏天的回答,抱怨了一句。
“上乘之物,从不轻易示人,它们静卧于时光的褶皱里。”
“等待有心人以坚定的信念、不懈的追寻,将其唤醒。”
“那些信手拈来的,不过是过眼云烟,难以镌刻进灵魂的深处。 ”
夏天说了一句富含哲理的话。
说着,还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季秀荣。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闫祥利这会儿应该已经离开了。
“夏指挥,您嘞这话说的好啊!”
隋志超听着夏天的话,觉得说的十分的有道理。
孟月则是在心中默默记下夏天的这段话。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佩科维奇看了窗外一望无际的黄沙,倦意袭来。
车上,李中和曲和陪着专家坐在一起。
曲和看了一眼睡着的佩科维奇。
李中注意到曲和的眼神,也是说了一句。
“专家辛苦,又一路颠簸,睡了!”
“睡的还挺香!”
栗坤和于正来骑着高头大马,狂奔在塞罕坝一望无际的荒原上。
“哎呀,真是痛快啊!”
“好久没骑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