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见面,她都像做贼似的。
宋景深不爽地走上前,握住她的手腕往车里带。
“你的手怎么回事?”他眉眼掠过一丝惊讶,“冻得像萝卜似的。”
“刚洗了碗。”她推开他灼热的手掌,“我要回去了。”
“没用洗碗机?”宋景深脱口而出,又觉得不妥,改口问道,“洗碗的地方没通热水?”
“……没有。”她缩起手指,心里觉得难堪,“我没觉得冷。”
“上车,跟你说件事儿。”他搓弄她手指,想把她搓得热乎一点儿。
“就在这儿说吧。”上了车,不知道他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温晴不安地抬头,又看了一眼楼上厨房的窗户。幸亏厨房她收拾利索了,不需要姥姥再来一遍。
姥姥这会儿正在干什么呢?应该在跟小姨叙旧聊天,或者逗着景泷玩儿吧。
她想像着客厅里其乐融融的场景,觉得自己委屈些、辛苦些,也不算什么了。
“在这儿说不清楚,车上有东西给你看。”宋景深拽了她一下,让她看着自己,“还是你想被邻居看见咱俩拉拉扯扯?”
说着,他不由分说地揽住她的腰,紧走了几步,一把拉开车门,把人塞进了副驾驶。
“看完就让你回家。”他看她红了眼圈,出声安抚了一句,大步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
“你每次都是这样……”她抿住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从来不问我愿不愿意,从来都是强迫我。”
看她委屈的样子,宋景深心里也不舒服,但他还是落了车门锁,把她圈禁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放心。
“对不起。”他一边发动车子,一边低声道歉,但语气里却毫无愧意,“等你死心塌地跟了我,我就再不强迫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