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司机的话,段砺一愣,伸长脖子一看,还真是!
这这这,有实力的大厨都这么有个性嘛……
总之,这这一边,段砺有惊无险顺利地接到了人,而另一边的道观之中,陈玄已经吃了个把星期的素菜。
从小吃到大,他从未觉得这一段时间的饭会那么难吃。
先前在路边遇上霁老板的时候,虽然吃了一次竹筒饭,但那个时候情况危急,又是遇上大凶又是差点出现生命危险。
注意力多多少少被分散了出去,只是在惊魂未定中依稀记得竹筒饭的香。
可带祖师爷包间的那一次可不一样,他切切实实地和师傅抢了一桌子菜,那卖相,那味道,那口感……
陈玄觉得自己怕是一辈子都忘不了,再看观里的清汤寡水,精神愈发地萎靡。
“师傅……我什么时候能下山啊……”
这是这周以来陈玄第四次来磨玄风道长,所谓三顾茅庐,何况陈玄这是四顾,玄风道长叹了口气:
“罢了,明天去祖师殿上上香,向祖师禀告缘由,就下山去吧。”
陈玄一喜,连忙拜谢师傅。
“诶,别忘了带上度牒啊——”看着陈玄已然跑远的背影,玄风道长惆怅地摸了摸白花花的胡须,孩大不中留啊……
得到了师傅的同意,下山仪式进行得很快,甚至还没到第二天天亮,凌晨三点,陈玄一脸兴奋地背着包裹,猴王出世般一路连蹦带跳地往山下跑。
哈哈哈哈哈霁老板,我来了!!
不就是锻炼自己的定力嘛?他以后去吉祥饭店吃饭,每次指点一道菜,绝不多吃,试问谁敢说他定力不好?
玄风道长站在山巅背负双手,大风吹起他银白的鬓角,颇有几分仙风道骨,他双目深沉,望着徒儿的背影久久没有说话。
胤眞观主走上前来,侧头揶揄道:“怎么?舍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