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台心中一惊,兜兜转转又回来了。

“侯爷请示下”。

“荒地需要人耕种,既然是坡地,那就达不到水浇田的标准,是不是要引水灌溉,做到旱涝保收,水渠需要开挖,需要大量的水车和提水装置,做这些事情不算徭役,可以发粮的,具体怎么发你来定,不能亏了本侯,也不能亏了百姓,这点事情难不到你吧”?

梁山台恍然大悟,盘活了,百姓赚了粮食后还有流民么?肯定没有了啊!有饭吃谁去当受人白眼的二流子,神来之笔,重点在于一个远程商队和以工赈灾。

梁山台指着眼前的两个篮子。

“侯爷还请收回,这样一来,完全用不到了”。

“不收,这是本侯为了全县黎民百姓散尽家财捐赠的,要给本侯勒石计功,石碑就刻在县城外的祥云河畔,本侯可以,别人也可以,以数量定排名,并且本侯不是小肚鸡肠之人,谁的名字要是爬到本侯之上,会受到本侯的尊敬,当然我这钱是不白捐的啊!得让百姓拿黑心果换”。

梁山台寒毛直立,这招不但高明,还非常毒辣,那些商贾富户万金求之不来的名声这不就有了么?千万别小看这些捐赠,很可能勒石之后饥荒问题就会迎刃而解。

“别这样看我,本侯的名字垫底都没关系,郡主的一千两黄金援助要排在第一位,别人哪怕万两也只能第二,明白么”?

明白了,和郡主的名讳一起刻在石碑上,这本来就是无上的荣耀。

李永生转头看向了无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