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逸之紧张的搓了搓手,姜洛洛喝了一口汤,有些狐疑的看着谢逸之,“殿下是不是还有其他事要同我说?”
谢逸之闻言慌忙端起茶杯,想要战术性的喝一口茶,姜洛洛制止道,“殿下,那是我的茶杯……”
谢逸之尴尬清咳一声,又把茶杯放下,端起另外一个自己的茶杯,紧张的抿了一口茶,“是还有一些事,想要和洛洛说!”
被子下,谢知宸紧张得小手紧紧捏成拳,他不断给自己父亲打气,爹爹加油,爹爹加油,快说,快说!
姜洛洛一双空灵的大眼睛定定望着谢逸之,“殿下,您请说!”
谢逸之把茶杯放下,定了定心神,从袖中掏出两张写满字的纸,递给姜洛洛,他声音有些轻柔,带着几分不好意思,“我想请洛洛,当知宸的娘亲!”
话音刚落,姜洛洛拿起的汤勺僵在半空,随即听得啪嗒一声,汤勺掉落在桌上。
“好样的,爹爹!”谢知宸竖直了小耳朵,在心中不断给谢逸之打气。
姜洛洛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看着谢逸之,“殿下,是说?”
谢逸之深吸一口气,抬头直视姜洛洛,他又再次把手中的纸张往前递了递,他向来冷若冰霜的眼眸里,此时此刻燃着一抹温柔的坚定,“这是契约书,还请洛洛过目!”
姜洛洛接过纸张,低眉一看,只见纸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字——“契约婚姻”,字体遒劲有力。
其下条条规矩列得清清楚楚,细细密密。
第一条:本人谢逸之与姜洛洛为契约婚姻,婚姻期间,除双方自愿外,不得同房,无需履行夫妻之实。
第二条:姜洛洛为逸王妃,府中一应下人皆听其调遣,其言所与逸王之令无异。
第三条:逸王府中所有财产,于婚姻期间,尽由姜洛洛自由支配。
第四条:婚姻存续期间,双方不得与旁人有染,若有一方不满,可随时提出和离。
……
姜洛洛捏着纸张,目光从上至下将每条细则一一看过,心中百味杂陈。
谢逸之这份契约,竟是如此周全,规矩分明得令人啼笑皆非。
她心中又气又笑,目光扫向谢逸之,唇角微扬:“殿下果真心思缜密,连这等事都考虑得如此细致。”
话音未落,就听得里间传来谢知宸哇哇的哭声,哭腔中夹杂着模糊的字句:“我才不是野孩子!我有娘亲!你们休要欺负我!”
姜洛洛心头一紧,连忙将那纸条揣入袖中,与谢逸之一同快步跑入里间。
刚一到床边,谢知宸就掀开被子,眼泪汪径直扑入姜洛洛怀中,抽抽噎噎道:“漂亮姐姐,他们欺负我,说我没有娘亲,是个野孩子……”
姜洛洛心头顿时五味杂陈,一边轻轻拍抚着谢知宸的后背,一边柔声安慰:“知宸别怕,知宸会有娘亲的,知宸不是野孩子,有姐姐和爹爹在,没人敢欺负你。”
姜洛洛的话语轻柔似春风,抚平了谢知宸心头的委屈,可谢逸之站在一旁,却不由得嘴角微微抽抽。
他眉梢轻扬,眸中透着几分无奈,小小年纪,人小鬼大,而且这演技,实在拙劣得很。
谢知宸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眨着湿漉漉的眼睛望向姜洛洛,稚嫩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那漂亮姐姐,当我的娘亲好不好?”
姜洛洛闻言,登时一怔,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谢知宸却突然凑到她耳边,悄声说道:“爹爹很
谢逸之紧张的搓了搓手,姜洛洛喝了一口汤,有些狐疑的看着谢逸之,“殿下是不是还有其他事要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