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两人交谈间,墨阳在屋外拱手禀报道:“王爷,您要找的人,属下已经找到。”
谢逸之神色微冷,坐直了身子,语气淡漠带着威严:“把人安排到郡主府去。”
墨阳单膝跪地抱拳领命:“是,王爷。”
姜洛洛听得云里雾里,目光紧紧锁住谢逸之,似笑非笑地问道:“王爷,又出了什么馊主意,这是要对付你那卢侧妃?”
谢逸之挑了挑眉,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颌,深邃的目光定定落在她脸上,唇角微扬:“洛洛,这是吃醋了?”
姜洛洛轻哼一声,纤纤素手轻拍开他的手,嗔道:“妾身才没有!
妾身只是担心,你我夫妻一体,万一你出了什么馊主意,可别连累了我。”
谢逸之望着她眼波微动,明艳动人的模样透着几分娇俏,他低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意味深长:“是不是馊主意,过两日洛洛就知道了。”
继而,他眸色一沉,冷冽几分:“既然是燕王的主意,那就不必心慈手软,免得她天天在我夫人眼前晃悠,惹我夫人心烦。”
姜洛洛撇撇嘴,嘴硬道:“我才不会心烦!我巴不得王爷院中妻妾成群,每晚一个,做那快活王才好!”
谢逸之愣了片刻,随即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眼中透着一丝揶揄。
她分明是在吃醋,自己却还不自知。
他望着眼前灵动的人儿,心底不由得涌上一股灼热之感,然而,他终究还病着,不能把病气过给姜洛洛。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刮了刮她精致的鼻尖,语气郑重而又柔和:“此生有你足矣,一晚上一个?
洛洛,我可没那么好的精力。”
姜洛洛闻言,脸颊不由得腾起一抹嫣红,尤其是对上谢逸之那双深邃幽暗的眼眸时,更觉心跳微乱,耳根也烫了几分。
她忽然想起胡院判的嘱托,连忙轻轻挣脱他的手,柔声道:“王爷,身子还未痊愈,你还是好好歇着吧。
我还等着你好了,带我去看你那卢侧妃的好戏呢!”
谢逸之见她明明脸颊染红,却还故作镇定,眼底浮现一抹纵容的笑意。
他最
正在两人交谈间,墨阳在屋外拱手禀报道:“王爷,您要找的人,属下已经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