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偶遇尸体

“秦砚啊,你为什么会被卖?”白芷打起车帘,看着外面街道上各式各样的小摊。

秦砚脸上难免悲伤:“哥哥正要娶媳妇,家里没什么银钱,弟弟还小,所以……”

白芷伸手拍拍秦砚肩膀,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有什么比父母爱哥哥爱弟弟就是不爱自己更令人难受呢?

“不打紧,从你被卖那刻起,就相当于重生了,我既买了你,就不会亏待你。”

“谢谢姑娘。”秦砚满眼真诚,眼神中尽是清澈和愚蠢。

“那什么……叫姐姐吧,我也比你大不了几岁,叫姑娘怪生分的。”

从小生于现代长于现代,从没有人伺候过自己,突然买个人来,也不习惯真把他当成低人一等的仆人。

还是像朋友那般相处最舒适。

路过一个村子,田间是刚开垦过的荒地,风吹起,带起一阵风沙。

忽然,从一个院子里飞出来一只木锤,准确无误的砸在前面赶车的秦砚头上,将他整个人从马车上掀翻在地。

“怎么了?”白芷急急伸出头来,就看到秦砚倒在车轮边,头发上沾染着鲜红的血迹。

白芷一惊,慌忙跳下马车,搀扶起秦砚:“怎么样?头晕不晕,快上车,我送去你医馆。”

“啊?我没事,不用去医馆。”

“还犟呢,姐给你付医药费,快。”

“我真没事,就是被砸的有点疼。”

“可不疼吗,你看这都流血了。”

秦砚惊疑不定的摸上发间,黏黏糊糊的,又加重力道往附近头皮上摸索了一遍,才放下心来:

“没事的姐,这不是我的血。”

说着弯腰将滚到路边的木锤捡起,递到白芷跟前:“喏,你看,是这上面的血。”

白芷看了看秦砚的精神状态,又接过锤子:“是不是这家飞出来的?”

秦砚点点头。

白芷走到门前,一脚将门踹开,一脚踏进里面,院中的惨象令白芷都咽了口口水。

秦砚将马车停在隐蔽一点的地方,回身去找白芷,没人看守始终不妥,但这条路太窄,也就堪堪能过一辆马车,路的另一边是一片农田。

院中一个女人躺在血泊里,胸口已经没有起伏了,一个中等身材的男子跪在旁边,拿石头一下一下砸着女子,女子的脸被砸得稀烂,看不清容貌。

踹门这么大的动静,男子都没有反应,白芷和秦砚小心翼翼靠近,男子专心砸着女子,完全没注意到两人的靠近。

走近才看清女子身上的衣裙,白色衣裙已被鲜血浸透,衣裙做工精致,布料贵重,

白芷心中第一个想法就是,这绝不是这种土坯房能买得起的料子。

走近了才听清男子说的是:“快起来陪我玩,我扔你这么多下,该你扔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