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一路上都在叽叽喳喳,将有钱就是爹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吴鸿志被他骚扰的不胜其烦,早知道就坐马车里面了。
不就是要钱吗,他有的是,可惜晚了。
好不容易晃悠到了要下车的地方,吴鸿志一抹喜悦之情划过眼底,戏骨说来就来。
“哎哟哟哟哟,大兄弟,停下车,我去方便一下,快,憋不住了。”
吴鸿志手指攥紧秦砚衣袖,如愿看到秦砚眼中闪过的嫌弃,就知道这事成了。
秦砚急忙勒停马匹:
“你这咋回事啊,快去吧,跑快点。”
嫌弃起来连大哥都不喊了。
“姐姐,他走了。”
秦砚对着帘子小声道。
白芷站在马车上,吴鸿志的身影很快被树木遮盖起来,白芷飞身跃上树枝,看着吴鸿志越跑越远的身影笑出了声。
“姐姐?”
“哦没事,我追上他,看看他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