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秦砚捧着油纸包递到白芷跟前,白芷回过神低头一看,是枣泥酥,伸手拿起一块,自言自语:
“枣泥酥为什么是这个形状呢?”
“因为制作枣泥酥的人想让人看到的就是这个形状。”
秦砚认真回答。
“是吗?小砚你说,尸体四肢被折断也是想让人看到的形状吗?”
白芷抬眸直勾勾盯着秦砚,秦砚吞了口口水,呐呐道:
“我觉得不是,更像是凶手在泄愤。”
是啊,如果凶手有什么特殊的变态癖好,手跟腿掰断的位置一定是练习过很多次的,不会像尸体四肢那么随意。
这个更像是临时起意,强行掰断的,所以有的地方骨头已经刺破皮肤突出来了。
白芷将枣泥酥放回油纸包,揉了揉太阳穴,双眼紧闭,大脑如同一滩烂泥一样乱糟糟的,没有一点可用的头绪。
秦砚急忙扶住白芷:“姐姐没事吧?”
“没事,我捋一捋。”
白芷没睁开眼,脑海中不断浮现尸体扭曲的四肢,依旧没有头绪。
远处有敲锣的声音响起,白芷缓缓睁开眼,秦砚手还一直保持扶住白芷的姿势。
“我没事,你不用紧张,那边是做什么?”
“哦,是木偶剧,刚刚路过时有人在讨论呢,现在应该是要开场了。”
“木偶剧?”
这个东西听起来就很新奇,看着路上的行人一个个接连进入一个门,白芷抬步走了过去。
“傀儡台,好奇怪的名字。”
白芷看着挂在两层楼中间的牌匾,低声说了一句,傀儡台门口走过来一位姑娘,脸上堆满笑容。
“姑娘说的没错,当初台主取这个名字时我们也反对过,可他说木偶就是人手下的傀儡,让它们做出什么动作它们就必须做,这个名字很合适。”
“呵呵,是吗?”白芷眨眨眼,干巴巴回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