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心中恨意与杀意交织,剑剑带血,要不是找不到林家闭关之处,他此生必要让他们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文婳被秦砚重重踹出去,力气之大,拦腰轧断七八棵树才砸落在地,文婳衣服破破烂烂,浑身鲜血,口鼻中也不断涌出血液。
秦砚提着滴血的剑快速靠近文婳,他太知道迟则生变的道理了,更何况白芷还在外面,说不定已经听到动静赶来了,必须赶紧解决文婳。
文婳看他手中的剑停也不停的往她脖颈上划来,情急之下只能大喊出声:
“我救过你的命,你不能……”
剑尖直入脖颈,文婳的声音戛然而止,身体软绵绵倒在地上,一阵风吹来,文婳手中没来得及撒出去的粉末随风飘飞。
秦砚环视一圈没发现异常,从怀中掏出化尸粉倒在文婳尸体上,不一会尸体被腐蚀的只剩衣物。
秦砚转身就走,此处不宜久留。
他确实感激过文婳,但文婳目的不纯也是真的,如果不杀了她,难保她不会对白芷做出什么来,更别说两人之间还横亘着杀父杀母之仇,注定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秦砚回到马车边,并未见白芷的身影,顿时一股名为紧张的情绪充斥着大脑。
脑中不断闪现白芷回来跟他绝交的场景,心中也越来越着急。
正犹豫着要不要主动离开时,白芷从林中走出来,秦砚抬眼望去,并不是他杀文婳的地方,稍稍放下心来,试探着问:
“姐姐,你去哪了?当心迷路了。”
“奇怪了,我刚刚明明听到有金属相接的打斗声,我还以为是你遇到危险了,我刚进林子声音就没了。”
白芷歪头疑惑道:
“难不成是我没睡够产生幻觉了?”
“那你是没找到打斗声的来源?”
秦砚小心看着白芷。
白芷摇摇头:
“我不说了吗,刚进林子声音就没了,顺着找过去也只看到一堆衣物,上面还有血呢,怕不是遇到什么猛兽被吃了。”
秦砚心情颇好的扶白芷上马车,催促道:
“听起来怪危险的,我们赶紧走吧。”
白芷上马车的动作顿住,转头靠近秦砚,狠狠吸了两口:
“你受伤了?”
“哦,一点点小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伤口有点裂开。”
白芷伸手就要扯秦砚的衣服:
“我看看伤成什么样了,能有这么重血腥味。”
秦砚急忙后退,躲过白芷伸来的手,找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