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众人又去了肇宁书院,偌大个书院,不可能没人看到明璐死前几天究竟是跟谁见了面,学子信牌又是怎么出现在柯家的。
经过一番调查,确实没找到什么目击证人,半夜三更的,有个起夜的姑娘已是不易了。
几人回到衙门时,衙门闹哄哄乱作一团,县令见到云京墨仿佛见到了救星,急忙忙迎上来:
“云大人,您可回来了,再不回来这县衙都要被他们给拆了。”
“怎么回事?闹哄哄像什么样子?”
云京墨不满的瞥了县令一眼,转头示意云朗云星,两人意上前将几个被撕扯的衣衫凌乱的衙役解救出来,武力镇压住了四个男人,其余的三个女人也纷纷安静下来。
云京墨眼神一一扫过闹事的几人,不带半分情绪,冰冷下令:
“这里是县衙,不是菜市场,不是你们随意撒泼的地方,每人先打十大板。”
说完也不管后面求饶辱骂声,径直坐到了一边,县令的地盘他可不愿多插手。
每人十板子打下去,中气十足的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女人的低低啜泣声。
惊堂木一响,满堂寂静,县令中气十足道:
“你们一个个细细说来,实事求是一点。”
堂下分为两派,两男一女和两男两女,两男两女这边一个年长一点的男人恭敬的跪地上磕了个头,缓缓道来:
“回大人,草民于良平,于家庄人。”
说着开始介绍后面的人:
“这是我媳妇杨于氏,他们两是我女儿夫妻,草民要告梁家人欺骗草民钱财,以次充好。”
“你放屁!”
另一边的男子‘蹭’地站起身指着于良平破口大骂,屁股上的痛早已算不得什么了。
“放肆!”
县令一拍惊堂木,嚣张的男子又跪了下去。
“本官让你说话你再说,不然再来十大板。”
男人恨恨瞪了于良平一眼,没有吭声。
“于良平,你将事情细细说来。”
云京墨见县令已经能镇压住这几个刁民,放心带着六扇门众人离开了,各自回了房。
刚坐下没多久,喝茶都还没喝上一口,县令又亲自来请人,说这个案子听起来就很诡异他不敢接。
云京墨冷嗤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