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脑海里总是不由自主地循环他在视频里如何亲吻严姝婷的画面。

曾经有多迷恋裴承的吻,徐欢此刻便有多抵触。

甚至可以说是,恶心。

在裴承施力迫使她张嘴意图闯入唇关时,徐欢没忍住,生理性干呕了一下。

刹那间。

空气凝固了。

裴承像是被人定住了一般。

很快,他就回过神来。

“你这是什么反应?”裴承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他松开钳制她下巴的手,后退了半步。

“显然易见,我在恶心。”徐欢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干涩而陌生,“你的吻,恶心让我想吐。”

裴承的瞳孔骤然紧缩,像是被利刃刺中要害的野兽。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脖颈上暴起的青筋在苍白皮肤下狰狞地跳动。

“我的吻让你恶心?呵呵——”他突然捂着脸低笑了起来,那笑声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放下手门,他目光冷如寒刃。

“当初趁我睡觉,想吻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恶心?“

他的手指突然钳住徐欢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是他的吻让你忘记对我的感觉了是吗?”裴承俯身逼近,温热的呼吸喷在她颤抖的唇上,“徐欢,你怎么敢……”

裴承猛地咬住她的下唇,不是亲吻,而是惩罚性的撕咬。

徐欢尝到铁锈味在唇齿间蔓延,疼痛让她眼前发黑。

他趁机撬开她的牙关,舌尖带着毁灭性的力道长驱直入。

这个吻像一场处刑。

徐欢的背脊撞在琉璃台前,后脑勺被他的手掌死死按住。

她拼命推拒的手被他单手扣在头顶,双腿被他用膝盖顶开。

曾经让她意乱情迷的占有欲,此刻化作令人窒息的牢笼。

当裴承的手探进她衣摆时,徐欢狠狠咬了下去。

“嘶——”裴承吃痛退开,唇上渗出血珠。

他舔了舔伤口,忽然露出一个令人胆寒的微笑:“装什么贞洁烈女。”

他慢条斯理地用拇指擦过她红肿的唇瓣,声音轻得像是情人间呢喃:“当初在山顶求我爱你的时候,你可没现在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