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洲轻笑一声:“这么快就认出我了?”
盛知予没好气道:“我们是什么关系,你不是也认出我了?还是说你没有认出我,来这个宴会是猎艳的?”
她心里知道顾行洲不可能是来猎艳的,何况他的胸口也别着白色的百合花。
顾行洲眸光微闪,将她带进了身后的一个客房内,然后关上了门,摘下了面具:“刚才不是,现在是了。”
“别闹。”盛知予也摘下了面具。刚才听墙角听得有些情动,急需顾行洲帮她灭火。但是现在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啊?”
顾行洲说道:“是一个公爵的独子。”
盛知予坐在了沙发上:“那你有没有见过奥利罗公主啊?”
顾行洲摇头:“我是男眷,如果皇宫不举行舞会或者宴会,是见不到公主的。”
盛知予笑了笑:“巧了,你马上就能见到了。她现在就在隔壁的房间内和一个大叔在一起呢。”
顾行洲挑眉:“你刚才隐身,不会就是去看了这个吧?”
盛知予咳了一声:“我只是看那个女子身形比较熟悉,所以才偷偷跟过去确认身份的。
但是那个男子也是老鸡贼,居然摘了公主的面具,不摘自己的,害我看了半天也没看到他的脸。”
顾行洲若有所思:“看来奥利罗公主不是第一次来这种舞会了,说不定就是在这种舞会上认识了这个男子。”
盛知予说:“不仅是贝尔夫人,很多死了丈夫的贵族夫人年轻貌美,又不堪寂寞,经常举办这种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