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后某天,假借心绪不宁,在没有比赛的时候临时出了国,跑了一趟欧洲。
然而前者谋划可成,后者嘛……不知是因为他改变得不够早,还是天命如此,他那边发了不知多少信息,最后赶到阿尔卑斯山却还是见证了雪崩浩浩汤汤埋葬了现代化的雪场,人类自以为伟大的造物被大自然随手摧枯拉朽。
当然,因为快穿者的及时报警,这座本该在两天后才被发现悲剧的雪场被及时救援,只是那么大的雪场又冻得失温,找到生还者谈何容易?
最后,前来此地封闭式训练的世界级滑雪运动员有三人不幸身亡,四人至今还是植物人,只有两个人醒来,其中一个人还被倾塌的建筑物砸坏了双腿;其余过来训练的滑雪运动员,伤亡率高达2/3,活下来的大多是正在房间内还没出去,雪崩后留在温暖的室内,在其后的断电断水和失温中活了下来;工作人员更是伤亡无数,在户外者无一存活,仅室内少量存活、地下室多有幸存者。
雪崩纵然是雪,巨大的冲击力之下能把房屋建筑都给冲坏,即使是现代建筑,挖掘后的遗迹惨不忍睹,许多玻璃被冲击损坏,碎片裹在雪花里还能割开人的肉体,被埋在雪里的人身周有红色的冰晶,或大或小,一看就知道遭遇了什么。
温明晏当时只留了两天,幸亏华国的滑雪队总教练他老人家那天身体不舒服,留在房间里休息,如今还能主持大局,不然那副惨不忍睹的样子,大使馆都顾不过来。
一想到这事,快穿者就忍不住捂住胸口,原主唯独对三件事情感特别激昂,一件是自己残疾,一件是没能拿到冠军,还有一件事就是夏如晦的意外!
[这事业脑不纯啊……]
唯独这一点,薛屏岫对原主恨铁不成钢,其余什么亲戚关系生疏、同父异母兄弟姐妹一大堆只跟小姨亲近都不是什么问题,想要拿冠军也没什么问题,哪个天才不想争一争第一?
但是把一个好友的意外放在心上,还喜欢不自知,平添一样愿望之外要做的事情,对于原主温明晏这样清高孤傲到骨子里来说的人或许很正常,对于快穿者薛屏岫来说和生活中的意外没有两样。
这件事唯一的好处就是快穿者可以直接装成原主在意外发生后的样子,嗯,寡寡的,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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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名次公布后的一切发展和温明晏所料相差不多。
原主性格倔强,每每比赛都不用轮椅,扶着墙都要走进去,但一瘸一拐的样子其实很明显,公开场合露面都靠队友扶持,长久下来即使没有对受过伤的脊椎二次伤害,对于残废的双腿来说也无异于一次次的凌迟。
[没错,原主是个曾惊才绝艳的炮灰,但我可是反派,所以我借导师的话语“无奈”地重新做回轮椅,所以我借战队的危机开新号触碰原主心向往之又近乡情怯的职业,由此攀登我的冠军之路,这又如何?这又如何!]快穿者向来不撞南墙不回头,底线又灵活多变。
EST找上他的那天是个好天气,季后赛的第一场刚打完,即使豪门RM-O折戟沉沙,但是天空蓝如水洗,好似一汪澄澈的蓝玻璃,一点近似瓷色的发白也无,只有几朵棉花般的云。
邀请的时间与原主记忆中一般无二,职业却如他所料,从并不怎么被看重的刺客变成了奶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