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面上循环播放,每帧都闪过我后脑勺的条形码——
那是用孤儿院记号笔描了十三遍才通过的验证码。
抓住探针的瞬间,血珠里浮现的精原细胞管壁上,创始人名字正被苏岚的指甲抠掉。
无人机注射器炸开时喷出的冷冻液,闻着像过期三个月的速冻水饺汤。
手机在裤兜震得腿发麻,屏幕裂痕里渗出299份领养协议。
克隆体们齐声背诵条款时,喉结上我当年的排班表还留着偷吃夜宵的油手印。
下坠时看见冰层深处的胎儿手掌,掌纹是骑士闯禁地的导航路线。
“第九修正案执行室——微波炉热饭请按3”。
血管里流动的合同残片夹杂着外卖小票,最深处的红光区贴着张褪色的便利贴。
砸穿冰层掉进厨房时,二十七个砂锅正用我的脑波频率熬汤。
苏岚的值班表在酸菜缸里冒泡,边角卷着当年包油条的旧报纸。
排风扇突然轰鸣,吹起张油腻的传单——
“圣堂孵化中心周年庆,续费299送鹌鹑蛋一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