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意备了些礼物,寻思着,刁建平那样的身份,寻常东西怕是看不上眼,便挑了些稀罕的吃食,又寻摸了两瓶好酒,满满当当装了一大包,亲自送到周程那里。
“周哥,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和刁哥,”张韬将礼物放在桌上,语气诚恳,“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你帮我转交给刁哥,就说我张韬改天一定登门道谢。”
周程看着那鼓鼓囊囊的包裹,眼神闪了闪,他哪能不明白张韬的心思,摆了摆手推辞:“嗨,自家兄弟,客气啥?再说,刁哥也没帮上啥忙,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儿。”
“周哥,话不能这么说,”张韬坚持,“我知道刁哥能量大,这次要不是他,我……我怕是……”他想起那惊心动魄的一幕,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有些哽咽。
周程见状,也不再推辞,拍了拍张韬的肩膀,安慰道:“行了,我知道了。东西我帮你转交,你的心意我也一定带到。对了,书的事儿,你打算啥时候开始?”
张韬这才想起正事,赶忙回答:“过两天,过两天我就从厂里拉书,书店那边也快收拾好了。”他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到时候,还得麻烦周哥你多费心。”
“嗨,这算啥麻烦事儿?”周程爽朗一笑,“你小子好好干,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辞别周程,张韬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他加快脚步往回赶。
书店的筹备工作已经到了最后阶段,他得抓紧时间,把一切都安排妥当。
回到店里,一股淡淡的油漆味扑面而来。
原本空荡荡的房间里,已经立起了一排排崭新的书架。这些书架都是张韬特意请木匠定做的,用料扎实,做工精细。
为了让书店看起来更明亮、更温馨,他又亲自上阵,把书架都刷上了一层雪白的油漆。
沈秋雨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剪刀和彩纸,专心致志地剪着什么。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岁月似乎并未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见张韬回来,沈秋雨抬起头,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你回来啦?快来看看,我做了些小装饰,准备挂在书架上。”
张韬走过去,只见地上摆满了五颜六色的纸花、纸鹤,还有一些用彩纸剪成的小动物,造型可爱,栩栩如生。
“这些都是你做的?”张韬有些惊讶,他没想到沈秋雨还有这等手艺。
“嗯,”沈秋雨点了点头,有些得意,“怎么样?好看吧?我想着,小孩子都
他特意备了些礼物,寻思着,刁建平那样的身份,寻常东西怕是看不上眼,便挑了些稀罕的吃食,又寻摸了两瓶好酒,满满当当装了一大包,亲自送到周程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