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继行眼睛一亮,一把抢过文件,迫不及待地看了起来。
石继行翻来覆去,把那几页纸看了又看。他猛地一拍桌子,脸上露出狂喜,嘴里嘟囔着:“好!太好了!这下看那徐括还怎么嚣张!”
他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拿着这份完美的翻译稿,在县委书记面前邀功的场景。有了这份翻译稿,就等于握住了证明自己能力的铁证,根本不需要徐括那个乡巴佬来指手画脚。
石继行越想越得意,立刻吩咐手下:“快,去准备一份厚礼,晚上我要请王文昌同志好好吃一顿!”
另一边,王文昌告别了父亲,一路打听,终于来到了徐括所在的村子。
刚进村口,王文昌就被村里人好奇的目光包围了。他一身笔挺的中山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手里还拎着一个公文包,一看就是城里来的文化人,跟这泥腿子遍地的村子格格不入。
“哎,小伙子,你是打哪儿来的啊?”一个扛着锄头的老汉忍不住问道。
“小地方,不值一提。”
老汉笑了笑,扛着锄头就走了。
王文昌还没来得及问他徐括的事情。
无奈之下,他只好再问问别人。
当他刚准备离开,就见一个吊儿郎当的年轻人晃悠悠地走了过来,正是村长的侄子谭旺。
王文昌眼前一亮,连忙拦住他,礼貌地问:“这位同志,你好,请问你知道徐括住在哪里吗?我是旭日报社的,有点事想找他。”
谭旺一听“徐括”两个字,顿时来了精神,上下打量了王文昌一番,撇了撇嘴:“徐括?我们村是有这么个人,不过他就是个种地的,你找他干啥?”
他耐着性子解释:“我是来找徐括同志帮忙翻译一份文件的。”
“翻译?就他?”谭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连自己名字都不一定写得全,还翻译?你可别逗我了!”
谭旺心中暗自得意,心想这城里人怕不是个傻子,竟然会相信徐括能翻译。正好,这是个机会,说不定能借机攀上旭日报社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