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东不由咧咧嘴。
七十度?
那和喝酒精不是一样吗?
这么高度数的白酒,他还是第一次品尝。
欧江端起酒杯:“秦书记,我是个直性子人。初次见面,照顾不周的地方请多海涵,我先干为敬。”
说着,欧江把一两杯的老白干一饮而尽。
“我听戚书记说你是海量,我酒量不行,不能豪饮,请见谅。”
秦云东盛情难却,只好硬着头皮端起酒杯,小心翼翼抿了一口。
顿时,他感觉口中的老白干像是一条火蛇,沿着喉咙穿过食管来到胃里燃烧,呛得秦云东不停咳嗽。
欧江哈哈大笑起来。
这还是他当着秦云东第一次开怀舒心的笑。
“秦书记喝口热茶中和一下,你会感到胃里非常暖和舒服。老白干烈是烈了一点,但绵密浓稠,醇香四溢,需要你细品。”
欧江给秦云东讲述他为什么
秦云东不由咧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