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宽限不宽限的,不要在这里挨着我们世子妃,要冲撞了我们世子妃,小心要你的命!”
一边说,一边冲那人抽鞭子。
那人却丝毫不管,只顾着磕头。
“求世子妃再宽限我几日吧,再这么逼下去,我真的要死了!”
沈知秋掀开车帘走了出去,看着那贵的头破血流的人,忙开口:
“住手!怎么回事。”
车夫听到沈知秋的声音忙停下手,那人则像是看到救星一样,跪着趴到了马车脚蹬下。
甚至就看她这样子,心里越发觉得古怪。
车夫都说了这是南平侯府的马车,结果这人非但不走,反倒一直在这里磕头求饶。
他身上的是有什么与南平侯府有关。
果然,见到沈知秋,那的男人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道:“求贵人宽限我几日吧,我真的没有钱了!”
“我每天工作的工钱都还不上那利息,家底已经掏空,再多的我真的没有了。”
“而且,我都已经卖儿卖女了,依旧还不上,只求贵人能饶我一命,多给我一个机会吧。”
听着他的话,沈知秋的瞳孔猛地紧缩。
还钱……
利息……
难不成……
沈知秋的手猛的抖了一下。
她忽然有些明白,南平侯府的每天为什么这么过高的支出,收入平平,还送出不少的礼。
却依旧能维持奢靡的生活
他们……他们居然在放印子!
而且,听男人刚才说的那样子,估计还是还不是普通的贷。
怪不得!
怪不得他们每年有这么多的银钱进账,估计就出在这方面。
可是,这事要是被朝廷知道了,只怕会给侯府带来灭顶之灾。
毕竟,朝廷不允许民间放印子,尤其放的还是那种利息极高的印子。
但凡被发现的,轻则所有的印子利息被没收。
重则,抄家灭口都有可能。
她们南平侯府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只是,听到这男人居然卖儿卖卖女,沈知秋眼里闪现一抹厌恶。
她平生最恨的便是这种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