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连连道谢,接过药时,罗斯福分明看见他原先血肉模糊的腿上,只剩几道浅淡的疤痕。
罗斯福跟着走进铺内,只见案台上摆着整齐的药罐,空气中飘着药物的清香。
苗疆公主正给另一位咳嗽的华人孩拿药丸,手正伸进药罐,又顺手摸了块糖递给孩子,哄得孩子不再哭闹。
这一幕,
让罗斯福忽然念起,表兄富兰克林·德拉诺·罗斯福——那位正忙着筹备明年纽约州长竞选,却始终被病痛缠得难以脱身的亲人。
他望着沐春坊里病人舒展的眉头,一个念头忍不住冒出来:若是让苗疆公主给表兄瞧瞧,说不定表兄也能像这些华人一样,彻底摆脱病痛的折磨?这想法一旦生根,便再也按捺不住。
念头刚落,罗斯福就急匆匆朝着苗疆公主走去,语气里满是赞叹:
“梁女士,真没想到您竟有这般好医术!”
苗疆公主笑着摆了摆手,语气诚恳又谦逊:
“罗斯福先生您过誉了,‘好医术’这三个字我可担不起。真正管用的是苏先生研发的药,我不过是照着大家的病症,把合适的药递到他们手里罢了。”
罗斯福听罢先是一愣,随即往前凑了半步,眼底满是好奇:“这位苏先生……难道就是让沐春坊能解人病痛的关键人物?”
苗疆公主指尖轻轻划过案上微凉的药罐,眼底含着笑意回应:
“您说对了一半。苏先生是华夏科学院的院长,沐春坊这些有效的药,全是他带领团队研发出来的。而且您或许不知道,这里面还包含了您此刻正在申请专利的那款新药。”
“什么?连我申请专利的药都在里面?”
罗斯福眼底满是意外,紧接着又急切追问,“那照这么说,苏先生的医术岂不是非常厉害?”
苗疆公主闻言莞尔,指尖轻轻点了点药罐上的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