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城之战也打得很轻松,王通出动百余台用铁管“脚手架”井阑,在井阑里安排连弩,射杀城墙上的守军。然后,再让步兵将士用云梯登上城头。
不到一个时辰。
便夺下了南城门和南面城墙。
如此犀利的进攻,吓坏了城内的守军。大将柳毅和张敞护着公孙度想从北门突围,却被守在北门外的韦卫派人投掷汽油罐,将城门外烧成一片火海。
再跑去东门,东门外也被烧成一片火海。
想要调头跑去西门时,负责断后阻敌的大将阳仪派人来报:
“王通的军队夺下南城门和南城墙后,只是据守着城墙,并没有向城内发起进攻。”
公孙度闻言,仰天长叹道:“看来,就算去西门也是出不了城,王穿之这是要逼我投降啊!”
说罢,便脱下上衣,背上荆条,亲自到南门请降。
……
看到身背荆条拜倒在自己前面的公孙度,王通大步走上前去,拔出倚天剑,割断绑着荆条的绳子,又解下大氅,亲自给公孙度披上。
这番操作,把公孙度给搞懵了。
不解地问道:“乾公,你这是……”
“区区襄平城,本将还不放在眼中。”
王通沉声说道:“本将若是想破城,早在一个月之前就破了。若是想杀你,也早在一个月之前就杀了。
本将不杀你,是因为你保护辽东汉人百姓有功。
辽东之地,群狼环伺!
若非有你的保护,辽东之地早已成为夫余人或高丽人牧马之地,辽东的百姓也早已成为夫余人或高丽人的奴隶。
你有功于国,还扬威于塞外,堪称汉人中的英雄,这就是我善待你的理由。不过嘛……”
“不过如何?”公孙度紧张的问道。
“你也是有罪的!”
王通缓缓地说道:“你不该怀有自立之心,更不该出兵攻我青州。所以,你这辽公和辽东太守,是不能当了。
不仅如此,你和你的儿子们,都必须搬去邺城,从此只能担任文职,不可染指军队之事,你可心服?”
“谢乾公不杀之恩!”
公孙度再次拜倒在地,恭敬地说道:“乾公宽仁,罪官心服口服。请乾公放心,罪官会将所有辽东军政交给乾公,从此之后,罪官及子孙再不插手任何军队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