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绯最严重的问题便是心脉,他本就郁结于心,心脉比寻常人弱,又闭气落水火烧,一系列加在一起,心脉更弱了。
木屑挑不完,只能剔肉,可剔完他这心脉能不能撑过去就得看天了。
可如今服了保命丸,也就有强有力的罩子护住了心脉,李玉桂下刀也就无需顾虑太多。
没过多久,李玉桂收了刀,喊季韵过来开药。
李玉满殷勤地帮她擦掉额头的汗,“辛苦辛苦。”
李玉桂骄傲地享受着,道,“不辛苦,我命苦!”
李玉珠探出个头,“没事了吧?”
“哼。”
李玉珠一听就知道没事了,不管李玉桂的臭脸,上前献殷勤,给她捏肩搓背。
“我们三妹就是这样人美心善,不愧是天下最厉害的医者,你看看,这事干得多利落!”
“哼哼。”
李玉珠瞅着她的脸色,试探道,“你看,都这样了,就别怪木伽了。”
李玉桂刚好的脸色一下变得青黑,“哼,别提他!这个叛徒,我非得给他一个教训不可!这事你别管,我……”
“不好啦!!木王夫跳海啦!!”士兵慌不择路地跑进来,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