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洲眼眸暗沉,心中的欲望瞬间升腾而起,他伸手掐住白梨的下颚,迫使她微微抬头,强势的吻了下去。
呼吸交融,房间只余暧昧的喘息和女孩无力的叮咛抗拒。
当陆衍洲的大手伸进被子覆上她胸口时,白梨一巴掌也狠狠落在他的脸颊:“滚!”
抓住这个机会,白梨脱离陆衍洲的钳制,她大口喘息着,声音满是厌恶:“别碰我,你让我恶心。”
陆衍洲伸手拭去嘴角的血痕,轻笑出声:“梨梨别激动,当心身子。”
“昨晚在我身下婉转承欢时可没见你有多恶心,口是心非可要不得。”
白梨脸色瞬间惨白,昨晚屈辱的记忆又浮现在心头,她摇头喃喃道:“不是的,我没有。”
“没有?”陆衍洲死死掐住白梨下颚:“没有什么?没有舒服吗?”
“呵呵,梨梨这张小嘴可真是硬,如果不是昨晚试过,我还真就当真了。”
“说实话,那湿热的……”
“你别说了!闭嘴!”白梨崩溃出声,心里防线彻底崩溃:“求求你了,别说了,别说了好不好。”
“陆少,我错了,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求求你放过齐清泽好不好?”
眼泪簌簌落下,白梨痛苦的哀求声让陆衍洲眸色赤红。
“放过你?”陆衍洲强忍着怒意,大手狠狠握住白梨的肩膀,眼里尽是病态的偏执:“你死了这条心吧,这辈子都不可能。”
“是你先来招惹我的,那就做好被我纠缠一辈子的准备,就是死,我也不可能放过你。”
白梨朦胧着泪眼,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她为什么要去招惹这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