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霄盯着那块黑骨片。它和他们在审讯时发现的残片形状一致,边缘不规则,却隐隐泛着邪气。这东西不只是装饰,是核心,也是指挥中枢。
“必须毁掉它。”他说。
故人咬破舌尖,将血抹在骨符背面。符纸燃起赤焰,他双手用力拍入地面。金线从裂缝中暴起,如藤蔓般缠绕住两头魔猿的下半身,连岩层都被撕裂出数道深沟。
束缚只持续几息。
但这就够了。
叶凌霄踏前一步,双手持刀高举。他体内真气奔涌,经脉如沸。《太虚剑经》第六重“破虚斩”全力施展,剑气凝成一线,自斜上方劈落,直贯首领魔猿胸腔。
刀锋切入的刹那,沈清璃同步出手。她指尖射出一道净化灵光,顺着剑气轨迹注入魔猿体内。黑骨片在破碎瞬间爆开一团黑雾,却被灵光包裹,无法逸散。
轰的一声,魔猿炸裂成碎石,黑雾消散在风中。
四周陷入短暂寂静。
铁网彻底失去动力,歪斜地挂在崖壁一侧。坑道不再弹射火矢,地面裂缝中的脉冲也完全停止。远处山脊上的灵力波动消失不见,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叶凌霄拄刀喘息。右肩的血已经浸透衣袖,顺着刀柄滴落在地。他没去擦,只是抬头看向前方山路。荒岭延展,风势渐缓,隐约可见一条狭窄小道通往西北方向。
沈清璃走过来,伸手按在他伤口边缘。她掌心微热,一层薄光覆盖上去,血流渐渐止住。
“还能走。”她说。
故人收起空了的符囊,站起身环顾四周。坍塌的坑道、断裂的铁链、散落的石块,还有三具碎裂的魔猿残骸。这里曾是陷阱核心,如今已被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