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满脸愤恨地说完这句话后,猛地一甩头,矫揉造作的扭动着性感的腰臀,准备前往首领的办公室,汇报她今天的“工作内容”。
自己即将要被清理掉的事情,就刚才那个蠢女人都猜到了,火雁又怎么可能猜不出来?
一想到这里,火雁的脚步愈发沉重起来。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火雁并没有像其他人想象的那样情绪失控地发泄,而是沉默地坐在椅子上。
她的目光落在周围的几个隐蔽摄像头和窃听器上,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
这些摄像头和窃听器,对于火雁来说不过是小儿科罢了。她轻车熟路地将它们一一拆除,手法娴熟得让人感觉可怕。
甚至她现在不这么做都不行。如果她不拆掉这些窃听器,反而会被观测组的人认为自己的情绪已经失控,到时候恐怕会被当作失控的对象直接处理掉。
火雁心里很明白,这些布置监听手段的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能从她这个组织元老这里监听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他们的真正目的是要通过这些手段来评估她的心理状态。
今天的这一系列动作,不过是例行公事而已。
完成了拆除监听设备的行动后,火雁缓缓地靠在椅背上,感觉到深深的疲惫。
但是她的右手却不自觉地用力握紧,关节都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不甘心,为什么自己就要这样被处理掉?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过!
难道就因为当时她在现场?所以就活该遭受这样的待遇吗?
身在黑暗组织多年,火雁并不怕死。但是作为叛徒被污蔑,最后悄无声息的被处理掉,这是火雁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就在此刻,火雁的思绪飘飞,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个改变她人生轨迹的一场战斗。
原本预定的计划是,他们攻打送神山,顺便把易天诱骗过去,以此作为给海洋队的一份见面礼。
谁能料到,易天竟然识破了他们的计谋,不仅没有中计,反而将计就计,直接来了一个反向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