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吸艰难,只能勉强抬起眼皮,望向眼前这个年轻的76号掌控者。
陈沐风摆了摆手,一名刑讯人员上前,粗暴地扯掉了塞在李长风嘴里的软木塞。
“嗬…嗬…”骤然涌入的空气让李长风如同濒死的鱼一般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
陈沐风冷眼旁观,语气平淡地开口:“李长风,事到如今,顽抗还有什么意义?”
“你以为你不开口,那些勾当我就查不清了吗?”
“你的结局早已注定,何必在临死前,再多受这些零碎苦头?”
李长风虽然深知罪证确凿,无可辩驳。
但骨子里那份源自特殊身份的傲慢,却让他倔强地扬起了头,紧闭双唇,一言不发。
他绝不能向一个“中国人”低头认输。
陈沐风本就没指望三言两语能撬开这种人的嘴。
他不再废话,转头对行刑人员吩咐道:“把他嘴堵严实,手捆牢,注意别留下明显外伤。”
行刑人员先是一愣,随即心领神会。
迅速用特制的软木塞死死塞住李长风的嘴,防止他咬舌自尽或发出惨叫。
又将他的双手用厚布缠绕后牢牢固定在刑柱上。
“直接上重料!”
“我倒要看看,这位处长的骨头,是不是真的比铁还硬!”
陈沐风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毫不犹豫地下达了命令。
刑讯立刻进入了最残酷的阶段,没有丝毫预热。
烧红的烙铁带着刺鼻的焦糊味,一次次烙在李长风的胸腹和背部;
尖锐的铁签被残忍地插进他的指甲缝,缓缓撬动,钻心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
李长风的身体剧烈抽搐着,喉咙里发出被压抑的呜咽,眼球暴突,布满了恐怖的血丝。
陈沐风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
只要他没有喊停,行刑者便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各种酷刑轮番上阵,直到李长风再一次在极致的痛苦中昏死过去。
刑讯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烙铁接触皮肉时发出的 “滋滋” 声,以及受刑者无意识的痉挛声。
在场的行刑者们个个都是老手,平日里见惯了血腥场面。
但此刻,让他们从心底泛起寒意的,却是陈主任那超乎常人的冷静与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