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做完任务想要给秦霄一个惊喜,隐瞒了任务提前结束的事情,可她刚要推门便听到他们的谈话,她只能等谢远之走了才现身。
秦宵也不隐瞒,直言道:“他打算独自前往四方城,半年后再去药虚谷求药。”
秦朝歌蹙眉不甚认同道:“阿爹,他本来就被仇家追杀,外面多的是想要取他性命之人,他自己又身中剧毒,不能用内力,独自去那凶险的四方城,怕是没到那城便死在半路了。”
秦霄不予置否地轻叹道:“我会私下派人护送他去四方城的,之后剩下的路就靠他自己了,朝阳城不参与此事。”
“他是恒辰城的人?”
秦朝歌听到秦霄的话猜测道,朝阳城不插手朝堂之事,谢远之应该是那座城的人而追杀他的应该也是朝堂之争的那些人,被那些豺狼虎豹盯上,其中定是十分的凶险。
“我的女儿真聪明,三两句就猜出来了。没错,他是那座城的人,朝阳城不参与朝堂之事,此次他决定离开也是想把朝阳城从朝堂暗涌的漩涡中摘出去。”
“既然他是恒辰城之人又和朝堂争斗有关,那阿爹当初为什么又要我去救他,还要收他为徒?阿爹和两位城主还有刀圣长老不是最讨厌那座城里的人,时常说那座城里的人是伪君子,阴险狡诈,恶毒狠辣,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么?”
秦朝歌从小就听他们说那座城的不好,那些人的不好,心中一直对那座城的事和人都没有好感。
“朝歌,对于那座城的是非恩怨,爱恨纠葛都是我们那一辈的事了,对那座城的不喜也是因为我们当年的经历,是上一辈的事情了。”
秦霄看着风华正茂的女儿,眼神认真,语气郑重地说道:“阿爹不希望你用我们的眼睛去看待一件事一个人,你应该用你自己的眼睛去看,亲身去体验,走出属于你自己的路,拥有你自己的体味和想法。”
“可是阿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