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个味道而是根本就是一样的药方所做。”

谢远之见她微愣的神色笑道:“行走江湖什么都得多备着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用上了。”

秦朝歌顺着他的眼神往腰间望去,她腰间的药包里的药材早就掉落个精光只剩薄薄一层布随着她的动作飘动。

“倒真是让你算到了。”

秦朝歌将新的药包桌上一放,双手专心地解腰间系紧的药包。

谢远之心中暗叹,哪里是他算到,不过是小姑娘行走在野外多的是蚊虫的困扰,她性子大大咧咧、不拘小节,他自然需得额外留心些。

秦朝歌将坏掉的药包解了下来小心收到腰间,刚要抬手去拿桌上的药包,眼前猝不及防被投下一大片阴影。

“好了,你今日折腾那么久也累了,早些休息,明日可有一场好戏看。”

谢远之一边温声细语地开口,一边手指灵活地将药包系在她的腰间,系好后当即抽身离开,仿佛只是随手一系。

“好。”

秦朝歌低头看了眼腰间的药包,点头顺从地应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