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文房四宝他们包了,笔墨纸砚按学生每人每季一套。”
“周家包伙食,工学院的米面粮油,鸡鸭鱼肉,每日早中午两餐不能克扣。”
“至于桌椅板凳,上课用的器材,实验材料采买。”李洵想了想:
“让做木器生意的马家,童家分摊,要结实,不能用了三月就散架。”
他一条条说下去,刘长史听得眼睛发亮,这哪是募捐,这是把工学院的开销全摊到这些商贾头上了!
“王爷。”刘长史忍不住问道:“捐几次也罢了,这般没个头的一直往里面使银子,他们愿意吗。”
李洵坐回椅中,好笑道:“孤不是跟他们商量,是告诉他们该怎么做,明白?”
刘长史忙垂首:“下官明白,下官明白。”
“明白就赶紧去办。”李洵呷了口茶:“明儿晌午,给孤一个一个记名字,哪家商号不到场,孤就让锦衣府的去做客。”
“是!”刘长史抖了抖宽袖,躬身退出书房。
……
第二日。
后宅暖阁里。
贾元春正帮秦可卿梳头。
铜镜中映出两张娇颜。
元春手持犀角梳,将秦可卿一头青丝细细梳通。
这原本该是香菱和晴雯的任务。
扛枪闺蜜聚在一起不是聊八卦就是谈些妆容胭脂水粉的女子话题。
聊着聊着,听闻元春在宫里时常帮太妃梳头发编造型,秦可卿便来了兴趣。
“姐姐的手真巧。”秦可卿望着镜中,轻声道:“我从前梳头,总是扯得生疼,香菱和晴雯都不敢用力。”
元春笑了笑,将她的头发分成三股,开始编辫子:
“妹妹这头发又浓又密的,难打理也是常事。
我在宫里那些年,别的没学会,梳妆打扮倒是练出来了。
有时候给娘娘还有太妃梳头,一梳就是半个时辰,手都不能抖。”
她说着,手上不停,三股发丝在指尖翻飞,很快编成一条光滑的辫子给秦可卿盘成髻,用白玉簪固定住。
“好了。”
元春退后半步,端详着镜中美人儿。
“妹妹怀着身孕,这样清爽又不累赘。”
秦可卿左右照了照确实满意。
她转身握住元春的手:“多谢姐姐。”顿了顿,又问道:
“王爷今儿一早就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