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司晨还能给他一种母亲的感觉,乔安义从一开始,他就没从他身上、眼里感觉到一点所谓父亲的关爱,全是各种数据的分析。
“乔安义,我警告你!你要是再给我说老子,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赶出去。”乔松林冷哼一声,“这个房子可不是松林基金的钱买的,是老子赚的!”
这是他的底气,为此,他还要感谢柴木的父亲。
要不是王维国重金悬赏寻子,他还不知道有松林基金的存在。
乔安义被乔松林的话彻底噎得没有了脾气,眼睛求助式的看向站在门口的磐石。
然而,磐石却目不转睛,似乎就像他自己所说,他就是来保护安全的,其余的事和他无关。
而且,这明显就是一个儿子对父母的控诉。
他也有儿子,此刻脑子里正想着要是自己以后年龄大了,儿子也这么来指责自己,又该如何应对。
毕竟,他虽然没有这两位博士这么绝情的不管不顾自己的儿子,可事实上他照顾家庭的时间也非常有限。
乔安义得不到任何支持,很明显司晨又处在一个情感自责的过程中。
乔安义一屁股坐回沙发上,烦躁的甩着头,“妈的,两世为人,被自己的儿子称老子!这什么世道!”
乔松林听到乔安义的话,脑子里一根线瞬间绷紧。
“两世为人!?莫不是自己的父亲或者父母都是重生而来的?”
他的目光转向母亲司晨。
而司晨此刻正痛苦地闭着眼,眼角有晶莹的泪珠。
就在这僵持不下、空气紧绷得快要爆裂的时刻,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大门外传来。
“看来,我来的似乎正是时候。”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第七研究所所长周擎,不知何时已悄然进入别墅,正站在大厅入口处。
他一那身笔挺的制服,神色严峻,目光扫过场内三人,最终落在乔松林身上,带着一种审慎的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