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可能……”她支支吾吾,难以启齿。
电话那头的陈默沉默了一下,随即体贴地说:“是我考虑不周了。这样吧,礼服和配饰的事情交给我,我认识几个品牌的朋友,可以借到合适的。你只需要美美地出席就好了。”
陈默的“体贴”解决了最大的难题,却也让孟梵更加焦虑。她不能什么都依靠陈默,她必须自己也有所表示,才能显得不那么“捞女”。而且,这种场合,化妆、造型、来回的车马费……都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她手上那点从刘亚豪那里榨取来的钱,根本不够看。
巨大的压力和极致的诱惑下,一个疯狂而卑劣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成型——这是最后一把了!榨干刘亚豪的最后价值,为她的“新生”铺路!
她酝酿好情绪,拨通了刘亚豪的电话。电话响了好久才被接起,背景音嘈杂,似乎是在某个工地或者嘈杂的场所。
“小梵?”刘亚豪的声音带着疲惫和喘息。
“亚豪……”孟梵一开口,就带上了浓重的哭腔,声音颤抖,充满了绝望,“怎么办……我……我可能没办法再和你走下去了……”
刘亚豪在电话那头明显慌了:“小梵?!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别吓我!”
“我……我家里的事,比想象中更严重……”孟梵泣不成声,半真半假地哭诉着,“需要很大一笔钱,如果凑不齐,我爸可能……可能就要坐牢了!我不能再连累你了……亚豪,我们……我们分手吧……”她将自己塑造成一个为了不拖累爱人而忍痛割爱的悲情角色。
“别说傻话!”刘亚豪急了,声音陡然拔高,“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扛!需要多少钱?你说!我去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