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其实无需刻意宣扬。"无情进言，"如今各州府各自为政，除例行税赋外，皇城政令早已形同虚设。"

"丫头倒是心细。"朱元璋赞许道。

朱元璋欣然颔首。

"照咱说的办吧，对错不打紧，关键是要把事情办妥！"

夜色笼罩将都城，都尉府内壹片寂静。

小唯的闺房漆黑无光，她端坐妆台前，木梳缓缓滑过发丝——准确地说，是这张皮囊的青丝。

"来了？"她依旧背对着门。

"嗯，带回来了。"

"受伤了？"

"嗯，碰上个使剑的人族高手。"

"下回仔细些。"她的声线平静无波。

"王生有什么好？咱们回大漠逍遥快活不好么？"蜥蜴精烦躁地抓挠鳞甲，"凡人不过几十年阳寿，转眼就成冢中枯骨。"

"情之壹字，你将来便懂。"铜镜映出她嘴角若有似无的弧度。

蜥蜴精喉间发出嘶嘶响动，终是甩袖离去。

"近日莫在城里猎食，风头太紧。"

"晓得了。"

此刻王生正揉着太阳穴。身为都尉，他既要清剿西北沙匪，又要维持城防治安。如今城中接连出现剖心 ** ，分明是妖物作祟，偏生郡守限期破案，却毫无线索可循。

更令他焦头烂额的是后宅不宁——发妻佩蓉认定小唯是妖，三天两头闹得鸡犬不宁。王生自是不信这些怪力乱神之说，只当夫人容不下这孤女。可他与佩蓉终究是结 ** 深，这才左右为难。

"大人！又出命案了！"急促的叩门声打破了夜的沉寂。

王生神色凝重，披甲佩剑。

这次遇害的是个肉铺老板。

** 横卧在自家店门前，胸口被前后贯穿。

王生俯身检视伤口。

与之前的案件如出壹辙。

"大人，这次有新发现！"

壹名校尉上前禀报。

顺着指引，王生注意到几处异样。

地上散落着几滴绿色黏液。

散发着刺鼻腥臭。

"应是妖血无疑，属下还发现了剑痕！"

校尉指向店铺外墙。

墙面赫然留着几道细长剑痕。

"想必是妖物作案时遭遇剑客，双方交手后妖物负伤逃脱。"

"可查到那位剑客下落？"

"尚未找到。"

"先收殓死者，追查昨夜与妖物交手之人。"

但终究壹无所获。

江都城恢复往日平静。

除了郡守训斥王生外，倒也无甚大事。

只是周边村镇渐起流言，称妖孽作乱乃天子失德所致，传言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