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水玉?”墨燃皱眉,“那是什么?”
“是月心谷当年的镇谷之宝。”楚晚宁接口道,目光落在阿苑手里的玉佩上,“月心谷覆灭后,寒水玉便没了下落,原来藏在儒风门的神坛下。这玉能压制邪祟,也能滋养邪祟,玄阴教要它,恐怕是想用来炼制邪器。”
阿苑听到“月心谷”三个字,忽然抬起头,眼睛亮了些:“我爹娘说过,他们是从一个有很多月亮图案的谷里来的!”
这话一出,众人都愣了。沈清秋立刻道:“这么说,你爹娘或许是月心谷的余脉?”
阿苑点了点头,又低下头,攥紧了玉佩:“可是爹娘说,不能告诉别人,不然会有坏人来抓我们。”
楚晚宁沉默片刻,对沈清秋道:“月心谷灭门的事,当年疑点重重,如今看来,恐怕与玄阴教脱不了干系。阿苑的爹娘,说不定就是因为知道寒水玉的下落,才被玄阴教追杀。”
“那现在怎么办?”南宫驷也走了进来,他刚安排好弟子加固囚牢,脸上还带着几分疲惫,“玄阴教既然敢动儒风门的神坛,接下来肯定还会有动作。”
沈清秋沉吟道:“我看这样,明日我派人去月心谷的旧址查探,看看能不能找到阿苑爹娘的线索;南宫驷,你负责加固儒风门的防御,再审审那些黑衣人,看看能不能问出玄阴教的老巢在哪里;墨燃,你陪着楚仙师养伤,顺便照看阿苑——这孩子手里的玉佩,说不定还有其他秘密。”
众人都无异议,又商议了片刻,沈清秋与南宫驷才离开。客房里静了下来,阿苑抱着布偶,靠在墙角渐渐睡熟。墨燃收拾好药碗,回头见楚晚宁正看着窗外的月色,脸色比白日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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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墨燃走过去,坐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