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提醒韩伟她的高雅高档。她听韩伟说过,江琳幼年,在农村长大。
一个农村女人,和她这个见过世面、虚拟的“饭店经理千金”怎么比?
韩伟直接否决,“性价比太低,还是中餐吧。”
他自己也没察觉,他曾认为一切都比江琳得体体贴的佳佳,从未得到过他对江琳的那份纵容。
他以前甚至要看江琳的脸色,会去哄她。对佳佳为什么不会?为什么?
吃过饭,他带着佳佳,又到小竹园走了一圈。
在这个过程中,佳佳含蓄地提出,明天他去谈事,她一个人到市里逛逛。
韩伟“嗯”了一声,没有提给钱的事。
再听他回味往事,她心里的厌弃不耐就多了一重。
难免给予恶评:“她那么好还不是抛弃了你?现在不知道在哪个男人床上撒欢呢!”
又说,“请了几天假,不知道辅导员会不会批评我。”
她在暗示韩伟,自己也还是个学生,比江琳有优势。
韩伟神色一滞,“回去时给老师带份小礼物。有空请你们宿舍同学吃顿饭。”
佳佳说,“行,那明天我出去给老师买礼物……”心想,你他妈倒是给钱呀。
晚上,韩伟状态空前地好。一个没有人情味的人,突然有了人情味,呼吸和怀抱都是热的。
他主动将佳佳搂进了怀里。她识时务地伸手去感受。
“真棒。”她说。
脑海里却依旧想着钱的事。心口不一的习惯成自然,一点不耽误做事。
手中的东西,对佳佳来说,什么大的小的,都是一样的。没有金钱的加持,都是丑陋而令人厌恶的。
男人还拿它当宝贝。要不是他们有几个臭钱,她恨不得拿刀剁了。
最先剁的是老毒物的。他全身都黑得像一堆屎,那个地方更黑。
这种人活着就是给人添堵让人恶心的。
韩伟陷入一种自我热情,开始了他的不知疲倦模式。这种状态几乎一年多没有了。
他没有带套子。佳佳带了但是这次不想用。
韩伟给别的女人买过房子,却不给她买,还条条框框事先声明。
是因为自己没有资本吗?那就给他怀个孩子试试。又不是没怀过。
佳佳记不清自己流产几次了。不是三次就是四次,或者五次?
她大概就是网剧里说的那种“易孕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