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量着陈根生,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绝世珍玩。
“在下白京子,见过道友。”
男人彬彬有礼地拱了拱手,可那双眼睛,却肆无忌惮地在陈根生那张俊美得有些过分的脸上,来回逡巡。
“道友这副容貌,真是……钟天地之灵秀,夺日月之精华。”
“白某修行百年,见过的美人多矣,无论是娇花照水的女修,还是楚楚可怜的炉鼎,都未曾有道友这般,让人一见,便怦然心动。”
他这话,让陈根生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家伙,是个龙阳之好啊。
陈根生从他身上,感觉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威压。
筑基。
“有事?”
陈根生站起身,将巨大的养尸棺挡在自己身前。
“呵呵,道友莫要紧张。”
白京子摇着扇子,向前走了两步。
“此地鱼龙混杂,多是些粗鄙不堪的莽夫。道友这般仙人之姿,混迹其中,岂不是明珠蒙尘?”
“白某在这万丹冢,也算有几分薄面,恰好在内城有一处洞府,清净雅致。”
“不如,道友随我同去,你我二人,煮酒论道,岂不美哉?”
他话语中的暗示已经露骨到了极点。
“没兴趣。”
陈根生想也不想,直接拒绝。
白玉京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道友,你我皆是同道中人,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玩味。
“白某修行功法特殊,需采阴补阳,亦可采阳补阳。”
“这些年,玩过的女修,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说实话,早就腻了。”
“还是道友这般根骨清奇,面如冠玉的郎君,更能让白某提起兴致。”
“你放心。”
他用扇子指了指陈根生。
“你我双修,白某绝不会亏待了你。不但保你修为大进,日后在这青州地界,也可横着走。”
炼气与筑基,是天与地的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