戍边军与关州军历来不和。
虽说,军中将士多数对这魏家儿郎崇敬敬仰,但作为将领,一直有这么优秀的一个将军驻扎在这边关。
历来军功便和他们没什么关系。
这从戎想要晋升,靠的便是军功,魏家人几乎就是压在他们头上的大山,想要翻过何其艰难。
也正因此,虽西岭关无人不钦佩魏家人。
但戍边军的将领,却没一个真正喜欢魏家人,更何论让他们参与军务。
“如此,也不是不行。”
人群中一个年轻的将领突然开口,
“若是让宋钰再这样胡闹下去,咱们最终要么被东夷大军杀个支离破碎。
要么就是同佟盛那样,叛逃保命。
甚至,像刚才那两个兄弟所言,干脆反了,让咱们的将士和宋钰那些神焰军拼上一拼。”
“可无论哪种,最终都会导致咱们本就不够强大的战力急剧缩水。
最终,就只有被东夷铁骑踏碎的结果。
如此,若是魏将军露面,能解决这一问题。
不如,就请他来。”
“没错,如今宋钰已经得罪了东夷人,总不能等人打到营地外了,还要和她争个对错。”
张又堂自然不愿。
一时间也难以抉择。
还是盛濯开口,“若是你们都觉得此事可行,我便豁出这张老脸,回一趟关州军去请魏将军。
眼下已是存亡之际,这军功也好,晋升也罢。
总得有命在才行。”
张又堂看了盛濯一眼,想到他眼下的处境怕是连自己都不如,这才勉强点了点头。
他这一点头,其他将领也纷纷同意。
盛濯没有多言,径自出了营帐。
……
军中大将军休息的营帐之中。
宋钰正躺在一个虎皮椅凳上,吃着荆临给她端来的一盘子烤肉。
荆临好奇问宋钰,“这招当真能行?”
烤肉味道不错,宋钰吃的摇头晃脑,“我出现,那些人肯定不买账。”
毕竟,谁也不喜欢空降领导。
还是个于专业上屁都不懂“关系户”。
所以,她今日无论是以什么样的姿态,站在众人面前,都会被排斥。
“你觉得,若是今日我当真站在大局观上为戍边军考虑,他们就会接受我了吗?
不,他们不会。
我若是忍让,他们便会觉得我好欺负,想办法架空我的权利,依旧我行我素。
若是我强硬,他们便会觉得我没那么好控制,不如处置而后快,日后只需要向京中报个战死沙场的讣告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