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扛过去，他与族群的因果将会更加坚固，他的修为及生命层次的跃迁将会带动整个族群修为境界的提升。

扛不过去，那不仅自己身消道死，真灵寂灭。整个族群也会因为因果加身，受到牵连。

堪称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但哪怕如此危险，东皇太一依旧不愿因果，他咬牙切齿，怒声咆哮。

“吾为东皇太一，吾乃妖族之皇，吾之所愿，妖族众生挣脱枷锁，人人如龙，得证逍遥，吾甘愿承受我族亿万载的罪与罚，虽死不悔。”

话罢，他仰天狂笑道。

“哈哈哈，来吧！！！”

随即便解开周身所有防御手段，赤裸裸展示在肆虐的混沌罡风、混沌之火中。

霎时间，无数的混沌风火之力如同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好似饿狼般纷纷扑了上来，两两相交，威势更猛。

他浑身弥漫着浓郁因果之力，好似汽油般被瞬间点燃，暴烈地灼烧着先天之躯。

东皇太一面目狰狞，眼中的森冷寒光更胜数分。

见其如此，那冥冥之中大道意志降下的惩处更重。

片刻间，那无人能破、堪比先天灵宝的肉身便在混沌风火的肆虐下皮开肉绽。

金色的神血尚未淌出便被灼热蒸发，血肉焦枯剥离，露出内里璀璨如金玉的骨骼。

那曾经足以硬撼祖巫真身的强横体魄，此刻在混沌风火与因果业力的内外夹击下，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崩坏。

“呃啊——！”

饶是以东皇太一的坚韧意志，也不禁发出压抑不住的痛苦低吼。

那不仅仅是肉身上的折磨，更是源自元神深处的凌迟。

每一条被强行统合、化作燃料的因果线，都在燃烧时将他拖入无尽的回忆与情感的漩涡——帝俊兄长最后的嘱托、常曦羲和温婉的笑颜、亿万妖族子民殷切的期盼、还有那场席卷洪荒、血染苍穹的惨烈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