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撞之力,却是凶悍无匹,秦风只觉胸口一闷,整个人竟轻飘飘地飞了起来——世界在那一瞬颠倒倾斜,风声从耳边呼啸刮过,衣袂猎猎作响,他像一片被狂风扯离枝头的叶子,又如同断了线的纸鸢一般,完全失了控地朝后抛飞而去。
良久之后,最终,他重重的跌落在了距离笼子几丈外的地面之上,震起了一大片的浮尘,那扬起的尘埃在阳光下缓缓升腾,又悄然散落,覆盖在他颤抖的身躯上。
直到这时,那剧烈的疼痛这才猛地贯穿全身,尖锐而汹涌,令他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每一口气都吸得艰难,仿佛有巨石压在胸口,连呼吸都成了煎熬。
他在空中翻滚着,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急促而凌厉,只觉得天旋地转,一阵剧烈的头晕目眩袭来,整个世界仿佛被卷入无形的旋涡。
视野中的铁笼、野猪和孩子们都化作了模糊的色块,扭曲、交融,仿佛一幅被水浸染的油画,在疯狂的旋转中逐渐失去形状。
他的意识在疼痛与震荡间飘摇,如风中残烛,几乎要模糊下去,四肢无力地瘫软着,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仿佛身体已不再属于自己。
重重摔落在地的瞬间,冲击力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尘土飞扬,弥漫在空气中,带着泥土的腥味。
剧烈的疼痛从后背迅速蔓延至全身,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都在尖叫着抗议。
秦风闷哼了一声,声音低沉而压抑,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翻江倒海般的恶心感涌上喉头,却仍勉强保持着一丝清醒。
他艰难地抬起头,汗水与血水交织在额前,嘴角渗出一缕鲜血,沿着下颌缓缓滴落。
他的视线模糊地望向铁笼的方向,目光中夹杂着不甘与担忧,仿佛在寻找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而在那铁笼之中,此刻却宛若真正的人间炼狱,凄厉的惨叫声不绝于耳,鲜血染红了冰冷的地面,绝望的气息弥漫在每一个角落,仿佛死神正在悄然的降临。
浓重的血腥气味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着野猪身上的腥臊与粪便的恶臭,几乎凝成实质,钻进每个人的鼻腔,令人胃液翻涌、阵阵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