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予珩被拍得通体舒坦,其中的鲜香麻辣各种美味只有他自己知道。
接着,他极其缓慢地再次转身,屏住呼吸,终于将两只腕表都捞回了手里。
立予珩先看向属于疏白的那只。
指尖轻触,表盘屏幕无声亮起。
果然!
那根之前如同焊死在黄绿交界线附近的指针,此刻正稳稳地指在代表安全的绿色区域最中央。
数值稳定,波动曲线平缓得像一条宁静的河流。
他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又拿起自己的那只腕表。
完美!
立予珩小心翼翼地执起疏白的左手。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恰好落在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上。
冷白肤色被染上暖金,淡青血管在薄皮下若隐若现,指节处还残留着昨夜情动的微红。
他轻轻将监测腕表轻轻扣回那截手腕。
金属表带触碰到皮肤时,疏白无意识地蜷了下手指,指尖擦过立予珩的掌心,像羽毛搔过心尖。
咔哒。
表扣合拢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立予珩没松开手。
他就着这个姿势,低头凝视。
疏白的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指尖透着健康的淡粉。
虎口处有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指腹则带着训练留下的粗糙感。
可以说,这是一只战士的手。
可现在,这只手松弛地躺在他掌心里,温顺得不可思议。
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晨光流淌在清晰的指骨和微凸的腕骨上,投下细小的阴影。
连皮肤上细微的纹路都清晰可见,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立予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想起昨夜就是这只手,如何用力抓扯他的后背,如何在他过分的时候抵着他的胸膛试图推开,最终却又无力滑落,指尖陷入床单,攥出凌乱的褶皱。
鬼使神差地,他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疏白的手背。
触感温热。
疏白的睫毛颤了颤,似乎被这细微的触感惊扰,但终究没有醒来,只是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又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