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
在庄严肃穆的辩道台上,在明理师兄和那位外门弟子愕然的注视下,在评判长老和众多围观弟子呆滞的目光中——
我猛地张开双臂,仰望殿梁,用一种极其浮夸、抑扬顿挫、如同歌剧演员般的腔调,深情地咏叹起来:
“啊——!灵力!”
“你是我心中那最丝滑的绸缎~~”
“比初春的晨露更晶莹~~”
“比情人~的~发丝更柔软~~”(我拖长了音调,抛了个媚眼)
“你流淌吧!奔涌吧!像那银河落九天~~”
“滋润我干涸的经脉~~让我~登~上~极乐的巅峰~~嗷~~!”
最后一声“嗷”,婉转悠扬,余音绕梁。
整个偏殿,死寂一片。
落针可闻。
我看到明理师兄的脸从白到红,从红到青,仿佛下一秒就要憋过气去。
那位外门弟子张着嘴,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评判长老们有的捂住了额头,有的使劲捋胡子,表情痛苦。
台下的叶寒,不知何时来了,正站在角落。他抬手抵着唇,肩膀微不可查地耸动着,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独白:杀了我吧…这次是咏叹调…还是带骚气挤眼和呻吟的咏叹调…
我僵硬地放下手臂,感觉整个人都冒烟了。
许久,一位长老才艰难地开口:“…沈师侄的阐述方式,真是…别开生面。”
另一位长老有气无力地挥挥手:“…下一题。”
我知道,我的辩道之路,大概率是走到头了。
但奇怪的是,经过我这两轮“别开生面”的表演后,后面上台请教的弟子,问题画风开始逐渐跑偏…
有的问:“沈师兄,我道侣嫌我修炼太枯燥无趣,要跟我分手,怎么办?”
有的问:“沈师兄,我本命飞剑老是跟我闹脾气不肯出鞘,是不是叛逆期到了?”
甚至有人问:“沈师兄,我晚上睡不着,数羊数灵石都没用,有啥催眠的咒语吗?”
独白:这辩道台是不是改成情感电台和便民热线了?!
我看着台下叶寒那似乎带着一丝笑意的眼神,欲哭无泪。
独白:师兄,你别光看着啊!救命啊!
(第十三章 完)